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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的“鬼饮食”

[2026年02月16日 09:30] 来源: 天下美食 编辑:小编 点击量:0
导读:    从子夜到凌晨这段时间的饭局,成都话叫“鬼饮食”:给昼伏夜出过鬼日子的人们提供昏暗的抚慰,鬼饮食都是热汤热面,因为“鬼”最需要的是温暖。成都人喜欢鬼饮食,算得上是一种夜宵文化。三五朋友围坐在街头院坝,点两瓶冰啤酒,啃点卤翅膀兔头,再来两盘毛豆和花生,慢慢剥来吃。可以喝碗清稀饭,也能撩起膀子吹几


  
  从子夜到凌晨这段时间的饭局,成都话叫“鬼饮食”:给昼伏夜出过鬼日子的人们提供昏暗的抚慰,鬼饮食都是热汤热面,因为“鬼”最需要的是温暖。成都人喜欢鬼饮食,算得上是一种夜宵文化。三五朋友围坐在街头院坝,点两瓶冰啤酒,啃点卤翅膀兔头,再来两盘毛豆和花生,慢慢剥来吃。可以喝碗清稀饭,也能撩起膀子吹几瓶“雪花”,这是成都人享受生活的一种方式。
  夜游神,冷啖杯
  对于一个常年在北上广工作的苦逼有为青年来说,成都似乎是另外一种生活。每当天气好的下午,公园里全是人,茶馆里全是人,他们喝茶打牌聊天,难道他们就都不上班吗?每当深夜来到街头,满大街的排挡,小馆子里坐满了人,不停地听到他们说:小妹儿,上啤酒,难道他们第二天就不上班吗?每每至此,顿觉人生苦闷。
  原因就是成都的夏天深夜不能没有冷啖杯。冷啖杯是个典型的成都词汇,这也是理解这座城市的钥匙。在四川美食家车辐的《锦城旧事》中提到,新南门一带早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就流行吃冷啖杯听琵琶小调。
  冷啖杯往往是饭局的第二落点,从一个饭局撤出来,老几位接头暗号似的聚集在成都任意一个街头。先到的人先点了毛豆煮花生,边喝边等后来者,等到人来齐了,口唤老板儿,上卤菜,每一家都会有自家的招牌,比如卤大肠、猪蹄、猪舌、猪腰、猪肚、猪耳朵、猪拱嘴、猪尾巴、牛肉、牛筋、鸡鸭鹅兔……素凉菜自然也少不了,凉拌黄瓜、苦瓜、豆芽、豆腐干、虎皮海椒、盐水胡豆……卤菜即便再香,也会搭配上油碟和干碟,蘸一点辣椒,就可以叫口腔体验天堂般的触觉。
  早来的人开始喝酒,没有来的人还在赶来的路上,所有人都不是迟到者,任何时候来到这个饭局都合适,就如同射进一个球门的足球。
  成都的很多诗人,也都是美食家,这在其他任何一个城市都无法想象。石光华,诗人,却写过《我的川菜生活》;李亚伟,诗人,却开了一家餐馆;吉木狼格,彝族人,也是诗人,却钟爱四处去吃冷啖杯。这个城市里生活的人几乎都是美食家,他们挑剔于食材的产地,豆腐要吃西土霸的,黄辣丁要新津的,苦笋要长宁的,兔头要双流的,就是辣椒也要分二金条、小米辣、子弹头、泡椒,稍有出入,便被耻笑。在这种环境之下,只有好吃的才有可能在成都生存。
  一餐冷啖杯也不是终结者。时辰已经到了深夜,小巷子里已经喧哗渐止,只剩下灯火昏黄。这时地道的成都人会互相说一句:走嘛,我们换一家接着吃。
  冷啖杯往往是冷菜冷酒,夜里令胃口寒凉,自然需要一点热乎的下肚。成都的许多餐馆,名字都透着亲切,诸如老妈蹄花、老妈兔头、黄三哥、张大妈串串香、刘二哥烧烤,叫着亲切。一份浓郁的老妈蹄花下肚,这个夜晚才算完整。可能很多成都人都试过在“断片儿”的情形下去踉踉跄跄地吃一份老妈蹄花,然而一碗还魂,从鬼变成人。
  的确巴适,并且安逸。成都夜晚有冷啖杯的街头,犹如一次草民欢聚的沙龙,永远市井,永远激情。没有沉醉成都街头的人无法理解这个城市的生活,成都夜生活就是一种“我干了,你随意”的坦然。
  
  鬼时鬼吃鬼饮食
  跟成都的朋友聊天,他会骄傲的告诉你,“凌晨1、2点,我们的美食街堵车那是经常现象”,敢问有几个城市敢拿这个来叫板?要不,多年前,就有一个特殊的名词“鬼饮食”专属于成都。冷啖杯便是成都人鬼饮食里的重头戏,鸭脖子、兔头、豆腐干,还有各种卤味,再来瓶冰啤,巴适了(图1、2)。
  成都方言
  别人家的饭菜味道好=隔锅香狼吞虎咽=穷劳饿瞎
  酒喝的很慢=蓑衣酒
  老白干酒=跟灯酒
  东西煮得很软= 稀溜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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