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举止言谈都像一个知识分子的徐夫京,1998年白手起家创办九巨龙房地产开发公司,十几年享誉孔孟之乡和齐鲁大地,为济宁市的城乡开发做出了重要贡献。自开办企业之初,徐夫京就不间断地对社会进行慈善救助,更为重要的是,他为了救助下一代,通过慈善总会,设立助学基金达4000万元。他还组建了“九巨龙慈善义工团”,并亲任团长。他先后两次被授予“中华慈善人物”称号。在六年中救助“亚孤儿”和贫困孩子895人,目前在校的孩子达到了566人。2005年,他个人出资在肥城市王庄镇东徐村建设了全国第一个山村封闭式寄宿制义务教育小学,比2008年国家普及农村义务教育整整提前了三年,被誉为“义务教育先行者”。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徐夫京出生于北京,父亲是一位解放军干部。1962年,父亲转业至自己的老家——山东省肥城市王庄镇东徐村。1966年,八岁的徐夫京在那贫瘠而干旱的土地上生活着,不幸却降落在他的头上——母亲因病过早地撒手人寰。在他的记忆中,母亲裹的是小脚,常年劳作不辞辛苦,用一台缝纫机缝遍了东徐村所有村民的衣服,她常对徐夫京说,“要做一个有作为的人。”他印象最为深刻的一个镜头,嵌在脑海里永远是那样明晰:母亲病了,需要用井水煎药,八岁的他去七八里外的地方挑来了水,进家时却全洒在台阶上。小夫京急得哭了起来,邻居借给他们一瓢水,母亲用它煎了两天的药。徐夫京回忆说:“第三天我的表哥挑来了水,母亲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还邻居家一桶水。当时我回答母亲,“就借了一瓢水,不是一桶水”。母亲于是给我讲述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多年来,这一情景经常浮现在我的脑海,给我启迪和激励,为我的人生之路指明了方向。”
然而,徐夫京却少年不幸,历经坎坷,经历了东徐村最悲惨的家庭变故:他8岁丧母,14岁丧父,1973年父亲病故时给他留下了因治病欠下的5000元债务。成了孤儿的徐夫京只好“子承父债”离开了东徐村,走上了赤脚闯天下的道路。有志不在年高,徐夫京仅用5年时间,靠做生意、打短工还上了4500元。1978年徐夫京入伍当兵,没有时间再挣钱了,他便把父亲留下的唯一的遗产6间石头房子的屋盖和门窗拆下来卖掉还齐了全部父债。
只上过三年小学的徐夫京牢记父母的教诲,一边打工一边读书,入伍前靠自学完成了小学和部分初中文化课程。当兵期间,他把军营当成学校,退伍时学完了初中和大部分高中课程。在武警部队,徐夫京是一名出色的战士。退伍后,他便选择了建筑业这一行,函授学习完成了工民建专业课程。他曾经在煤矿工作,后调至鱼台县邮电局。1983年调至济宁市邮电局基建科,自此,他的专业本领有了进一步强化的平台,他的非凡才华得到锤炼和提升。矗立在济宁市中心、结构高度148米的超高层建筑——通讯大厦,就是徐夫京上世纪九十年代主持完成的建筑设计。
1995年徐夫京用十几年做业余设计攒下的5万元钱,又借债4万元为村里打了一口260米深、每小时上水量60多立方的水井,从此,东徐村不仅家家吃上了自来水,结束了祖祖辈辈到外地挑水吃的历史,而且基本实现了土地灌溉。激动万分的百姓们为感谢他的善举,自发凑钱在机井旁树立了“奉贤井”三个大字的石碑。就在全村人因打井向徐夫京致谢时,他又庄重地向全村百姓承诺:“水是生存之本,生命之源,而获取知识才是甩掉贫穷落后的唯一法宝。我要在村里建一所高标准的小学,让全村和周边村的孩子们都能在这所学校里得到正规化的基础教育,将来能考上大学,用他们学到的知识回报家乡,改变家乡的穷困面貌。”
1998年底,徐夫京辞去公职,“下海”组建了民营企业“九巨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市场经济大潮中开始施展自己的才华。由于他始终坚守社会责任,先后被评为盐城市优秀共产党员、优秀党务工作者。事业丰收的徐夫京,也践行着当初的承诺,为家乡修建了一所免费小学。2003年当选为盐城市政协常委、市人大代表。同年,因承担棚户区改造工程做出突出成绩,获得盐城市劳动模范称号、被授予“五·一”劳动奖章。2004年他所领导的九巨龙开发公司获得了特殊贡献民营企业金奖。
改变家乡教育环境
亚孤儿是一群特殊的孩子,他们的父母有一方去世,另一方重新组建家庭,他们一般由爷爷奶奶或其他近亲抚养。他们虽然父母有一方还在,但从小却得不到父母之爱。京欣慈善学校是国内第一所为亚孤儿成立的学校,学校的开办者是从东徐村走出的山东九巨龙集团总裁徐夫京。他自掏腰包承担了108名亚孤儿义务教育阶段所需的各项费用,只要求孩子监护人在校外期间履行品德、安全、卫生方面的教育。2005年9月“京欣小学”开学了。
“京欣小学”的校门格外惹眼,一个“山”形建筑式样,由两本书和一把钥匙组合而成。校门设计者,徐夫京的夫人张欣将它比喻成开启山区孩子知识大门的钥匙。校园内耸立着6栋小楼,虽然最高的只有5层,但鲜艳的外饰、干净的校园,在农村显得尤为漂亮。“加上今年刚招收的102名孤儿,在校学生已有315人。”作为大家庭的家长,宗德胜校长从学校创办初期便来到学校,6年多来,他已经送走了4届毕业生,见证了学校规模、学生数量不断扩大的过程。学校背面的一座山头6年前还是光秃秃的一片,现在已基本被绿色覆盖了,而这里的每一个树苗,都是学校的学生、教师亲手栽下的。
许多亚孤儿在入学时冷漠的眼神让老师心痛。学校的亚孤儿中最小的7岁,最大的16岁。他们中有的刚出生不久,父母就离婚了,许多孩子已多年未见过父亲或母亲。他们中有的曾经过着流浪生活,从小辍学打工,很难融入集体环境。他们对周围的人充满戒备和敌视,很多人带着冷漠进入校园,拒人千里。“他们的学习落下了,但做人不能落下。”徐夫京经常这样跟老师们说。“他们越是小心谨慎,表示他们越渴望关爱。学校生活让这些孩子聚在一起学习、养花种菜、参加活动等,相信他们总有一天会在社会中找到爱。”学校的苏老师说。学习之余,孩子们在后山种菜除草,在播种时种下希望,在收获时收获快乐。当思念父母时,他们就去田间喊一喊;孤独的时候和老师同学在一起;在这里,他们擦干泪水,重新露出笑容。他们有着花一般的年龄,也有着类似的不幸遭遇,他们生活学习在一起,一年又一年,互相改变着。入学时曾充满戒备,但在毕业典礼上,他们哭得跟泪人儿一样,不舍得分开。





